冻得林凡龇牙咧嘴，棉袄里插了根鸡毛，愣是没挡住风。他缩着脖子往栏杆底下钻，那玩意儿也就勉强挡点寒风，挡不住北边来的冷子。怀里揣着几文钱，那是今儿在酒楼算 racist 混充账上的，老板娘瞧他可怜，倒没怎么为难。但这钱能换啥？能换碗热汤下肚，暖和暖和？

栏干底下人影晃荡，全是熬鹰的。三教九流，反正都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有吊儿郎当的赌鬼，有眼皮打架的青楼小子，还有几个像是赶考的书生，瞧着比林凡还难看。半晚上不睡觉，全在这凑热闹呢。

林凡舔了舔嘴唇，发现舌头都僵了。他摸了摸怀里，那几文钱硬得跟铁块似的。他得想想，这钱能不能换点吃的？或者，能不能找个避风的旮旯睡一宿？

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咳嗽，接着是低沉的嗓音：“站在这冻死，不如找个地方喝两盅。”

林凡循声看过去，是个穿得挺体面的汉子，约莫三十出头，脸膛圆润，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看着挺温和，但林凡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大哥，”林凡搓了搓手，“我……我没钱。”

汉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钱也站在这儿？不如跟兄弟喝两盅，我请客。”

林凡有点懵，“我……”

“别介，”汉子摆摆手，“我直接说吧，看你这模样，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

机会？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我这里缺个苦力，跑腿、打杂，干啥都行。保证你吃饱穿暖，还能赚点钱。”汉子顿了顿，“就问你，干不干？”

林凡犹豫了一下。他现在没得选，饿死也不能冻死。他点了点头：“干！大哥，您说啥是啥。”

汉子笑了：“不错，有种。走，哥带你喝两盅，明儿就走。”

汉子拉着林凡往外走，林凡心里直打鼓。这汉子是谁？为什么拉他喝酒？酒馆里可不像这儿这么冷清，人多眼杂，林凡总觉得不踏实。

“哥，这是去哪儿？”林凡小声问道。

“酒馆啊，”汉子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这么冷得哆嗦的，不去喝两盅，难道想在这儿冻死？”

林凡没说话，默默地跟着走。他心里盘算着，这酒馆里能不能找到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