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哼，林凡牙齿咬得咯咯响，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冰冷的寒气，像是要冻结空气。他跪在那里，膝盖磨得生疼，但眼神却锐利如刀，直视着面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壮汉。他不是在认命，而是在等一个答案。

那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得像要刺破人的耳膜。他指着林凡的鼻子，满嘴喷着唾沫星子：“等答案？等你死了，我才能给你一个答案——死！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条狗罢了，连死都不配！”

“是吗？” 林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那我倒要看看，是死得更快，还是你笑得更响。”

话音刚落，林凡猛地站起身，动作极快，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那个壮汉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伸手捏住了脖子。

“嗯……” 那小子眼睛瞪得老大，拼命挣扎起来，但林凡的手就像铁钳一样，越捏越紧。他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筋，眼神冰冷无情的盯着对方，仿佛在等待对方求饶。

“你想死吗？” 林凡的声音冰冷得像冰碴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的低语，“还是说，你希望你的主子……也死？”

那壮汉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来：“林凡，你还敢动手！老子上！我让你知道，惹了我是什么下场！”

林凡根本没看他，他的眼神始终盯着那个被他捏住脖子的壮汉，仿佛对方是空气。他松开了手，那小子“咚”一声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在喘不过气来。

“我没时间陪你玩，” 林凡指着壮汉的鼻子，眼神里充满了杀气，“你敢动我一下，我就让你……和你主子一样，永远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壮汉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想干什么？” 林凡冷笑一声，眼神越发冰冷，“我想让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滚。听见没有？”

“你……你休想……” 壮汉梗着脖子，但眼神已经开始闪烁，显然是被林凡刚才那一下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