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收下外套，指尖扫过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心里冷笑一声。这种场面，她见的多了，只是这次，主角换成了前夫顾衍辰。

“不用谢。”她转身，高跟鞋敲击光洁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故意在他听见的距离停住，背对着他，声音冷得像冰，“我从不认识‘谢’这个字。”

顾衍辰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却没上前。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复杂，像是探究，又像是怀念。林薇能感觉到，他用那目光毒蛇般地爬满了她的全身，从头到脚，无孔不入。

“薇薇，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吗？”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危险？跟你在一起，哪天不危险？”林薇猛地转过身，眼神凌厉如刀，“顾衍辰，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怎么对我的？非要把我逼到绝路，才算完？”

顾衍辰眼神微顿，随即移开视线，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些。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困兽。

林薇冷笑一声，转身就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走出几步，她又停下，回身看他：“顾衍辰，我告诉你，离婚不是结束，是开始。我过得好不好，与你无关。你少来这套虚的，别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随便就能拿捏。”

说完，她不再看他，径直走向电梯。顾衍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忽然笑了，眼神却是一片冰冷的寒意。他知道，这个女人，他真的弄丢了。

林薇走出酒店，晚风微凉，吹散了刚才的怒火。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哥。”电话接通，她声音里的委屈立刻藏了起来，“我遇到个恶心人，想找你问问，晚上有空没？”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当然有！在哪？我过来接你，顺便帮你教训教训那混蛋！”

林薇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在酒吧，你自便。”

挂了电话，她抬头仰望夜空，城市的灯火璀璨，像一片星河。她想起五年前，自己被顾衍辰逼到离婚的那天，也是这样璀璨的夜晚。那时的她，天真幼稚，以为爱能战胜一切。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不过，谁还没个成长的过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