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辰坐在车里，双手插在裤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钥匙。刚才林薇上电梯的样子，他眼睁睁看着，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感觉就散不开了。

“她今天……多久没这样了。”他低声自语，眼神飘忽不定。

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运行的声音。他想起以前，林薇不是这个样子的。她总是缠着他，黏着他，哪怕只是手牵手走在路上，也要贴得紧紧的。那时候他觉得烦，觉得她太黏人，恨不得在她身边装个监视器，顺便在她耳边装个喇叭，让她离自己远点。

可现在……现在是怀念。

他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手指划过一张张照片，每一张都记录着林薇曾经的欢声笑语。从她刚认识他时的羞涩，到后来熟络后的娇嗔，再到如今离婚后的冷漠，每张照片都像是在诉说着一段过往。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顾衍辰的思绪。

他回头，看到了站在车门口的林薇。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购物袋，眼神扫过车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了他的脸上。

“还没走？”她试探性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衍辰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嗯，送你到楼下。”

林薇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情绪。“衍辰，你真的……要和她离婚吗？”

顾衍辰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林薇的脸上，他注意到她的眼角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嗯。”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林薇的眼圈又红了，她咬了咬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我……我只是……不甘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林薇，你也不例外。”顾衍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尊重你的决定。”

林薇看着顾衍辰，他的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理解和尊重。她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委屈，又有感动。

“衍辰，我……”林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

她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请问你是林薇小姐吗？我是顾氏集团的张总，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