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老王松开手，叉着腰喘粗气，“行行行，骷髅头是你自个儿的，没人管。但你少在这儿晃荡，要是真把警察招来了，你小子皮厚是吧？”

“我这不是看事儿吗？”我揉着后脑勺，这里的骨头略有些松动，撞墙的时候差点散架，“就这，你还看不上？”

“看不上？”老王往前凑了两步，死死盯着我脑袋上的骷髅头，“你知不知道 tons of people 会觉得你是个神经病？搞得不好，明天全城都知道你顶个鬼样子乱晃。你当这是扮萌呢？”

“我当这是找点乐子。”我扯扯嘴角，“再说，真有事儿，还能麻烦你老王哥我四处钻？”

老王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滚蛋滚蛋，我生意要忙了。你要是再敢搞dan dan gan gan 的，我可不管你死活。”话说完，一把推开巷口那盏昏黄的路灯，留下一个趔趄的背影。

巷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我脑袋上的骷髅头在余晖里亮着惨白的光。说实话，这玩意儿还真有点用，刚才老王发火的时候，我能清清楚楚“看”到他脑子里全是些唾沫星子和拳头挥舞的画面。这玩意儿叫颅骨探心术，是我花大价钱从一个神秘老头儿手里搞来的。能看透人心思，还能略略影响人的情绪，最关键的是，这脑袋看着挺瘆人，能让人产生敬畏感，不容易被欺负。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帮衬破事儿’？”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

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巷口站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留着齐耳短发，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手里拿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

“你是谁？”我下意识地问，骷髅头随着我的动作晃了晃。

“我叫苏晚，法医。”她声音依旧清冷，眼神却很平静，“撞见‘你’了，真是……很特别。”

我更糊涂了：“撞见我？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她笑了，嘴角微微上扬，“但我看得懂你脑袋上的东西。说起来，苏法医，你发现您负责的案子死者脑后也有同样的东西刻着，是不是觉得挺有意思？”

我脑袋“嗡”地一下，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怎么知道？老王不是说了，这是我这身“行头”的独特之处，连他都不知道具体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