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扒拉着我的骷髅头头发，眉头皱得死紧。“我说你这玩儿的是挺新，骷髅头头发是吧？挺拉风，就是……这玩意儿真靠谱？”他手指头一顿，眼睛往我脑后瞟，“我瞅着就瘆得慌，跟鬼扯不清似的。”

我嘿嘿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怎么，老王你胆子小了？得了，事已至此，就当我求你了。”我压低声音，“那具骷髅头头发，你知道我弄它干啥不？就是想看看人心里的秘密。”

老王撇撇嘴，“你小子又瞎折腾了。这年头，谁还信这些邪乎玩意儿？”

“试试就知道了。”我掏出手机，屏幕上亮起一行小字：“07:35，未知来电。”

“未知来电？”老王瞪大了眼睛，“这谁啊？诈骗电话都学会打骷髅头标志了？”

我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猜，跟那案子有关。”

话音刚落，手机就被箍得死死的，响声震耳欲聋。老王一脸嫌弃地把手机塞我手里，“你小子就瞎操心，这谁打来的？该不会又是哪个老太太喊你找她买保健品吧？”

“不是。”我把手机贴近耳朵，一股阴冷的风吹得骷髅头头发微微颤动。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咔嚓声，像是骨头在摩擦。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你脑袋上的东西，挺有意思啊。”

我浑身一颤，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老王吓得一把抱住我胳膊，“你小子咋了？这声音……椎间盘突出发作了？”

我死死盯着电话屏幕，上面那行小字悄悄变了：“死者脑后，也有同样的标记。”

“嘶……”老王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跟案子有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又传来一阵骨头的咔嚓声。“你猜得没错，那尸体，就是我杀的。”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你……你就是凶手？”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狂笑，笑声尖锐得像刀子。“蠢货，你以为我会在电话里自首？我只是想看看，你这骷髅头头发，能不能比我的棋子走得更远。”

挂断电话，我脸色惨白。老王扶住我肩膀，低声道：“你小子，招惹上大麻烦了。”

“我知道。”我盯着那具骷髅头头发，骨头上仿佛渗出鲜血，“但是，我得查清楚，到底是谁杀了他，又是谁，在利用我。”

窗外夜色深沉，一盏路灯突然爆闪，将我和老王的影子拉得老长。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躲在暗处，盯着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