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爷唾沫星子一甩，差点儿就喷到小四脸上。小四正掰着手指头数烟头呢，听见这话，头也不抬：“行行行，三爷，您说。我这儿数着呢，看看今儿总共抽了多少根，也好给您统计统计，咱们小队人均消耗率……”“闭嘴！”小四猛地抬头，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钱三爷被小四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赶紧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我说小四，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我刚才说的不对啊？我就说咱们不能再接这种没劲儿的活儿，你倒好，直接开始算人均消耗率了？”

小四眼珠子转了转，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三爷，您是总指挥，我来算这些数据，不是让您烦，是……是方便您决策。您想啊，咱们要是能摸准每个地头蛇的烟头消耗量，以后再混进他们地盘，是不是就能更准确地判断出他们的兵力部署？”

钱三爷咂摸了咂摸嘴，觉得小四这话虽然念叨得烦，但好像挺有道理。他挥挥手，示意小四继续：“行，你继续算，算完我请你喝两杯，今天这顿必须给我撑腰。”

小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敢情好，三爷，您放心，保证给您算得明明白白，让您知道咱们小队是真是假。”

一边说着，小四一边小心翼翼地数着地上的烟头。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哪个烟头给他烫到手。烟头一根根堆在面前，像一座小山似的，让一旁的钱三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我说小四，你能不能快点啊？我这儿都等不及了，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这地方不对劲！”钱三爷急得直跺脚。

小四头也不抬，继续数着：“急什么三爷，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干这行的，得有耐心。”

钱三爷一听这话，气得差点儿跳起来。他一把抢过小四手里的烟头，怒吼道：“你他妈是傻还是装傻？快点！咱们得走！”

小四被钱三爷吼得一愣，随即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钱三爷的鼻子骂道：“你他妈骂谁装傻呢？老子是哪点装了？”

钱三爷也火了，直接一巴掌拍在小四的脸上：“我骂你装傻我就骂你了，怎么着？不服气啊？”

小四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他捂着脸，怒气冲冲地吼道：“钱三爷，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