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爷唾沫星子一甩，差点儿就喷到小四脸上。小四正掰着手指头数烟头呢，听见这话，头也不抬：“行行行，三爷，您说。我这儿数着呢，看看今儿总共抽了多少根，也好给您统计统计，咱们小队人均消耗率……”“闭嘴！”小四猛地抬头，眼神凶得像要吃人。钱三爷见他黏糊得跟块糖似的，来气了，指了指外面那辆破摩托：“得了吧你，少在这儿叭叭。我问你，刚才那事儿，你心里没点儿数？”小四把烟头往地上一丢，用脚尖扒拉两下，没说话，闷头给自己点了根烟，眉头拧成了疙瘩。

钱三爷这茬儿，指的是昨天在城西那片废弃工厂里，小四带的队伍跟那些穿着白大褂的怪人干了一架。结果你猜怎么着？本来以为是个简单的灭口任务，结果那些怪人instead掏出了制式装备，搞得那叫一个难堪。最后好不容易脱身，钱三爷气得跟吃了枪药似的，一路骂骂咧咧。

“我说小四，”钱三爷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你老实交代，那帮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小四叼着烟，眼神飘忽，不会是撞上什么不该撞的事儿了吧？他心里嘀咕着，嘴上却没软：“谁知道呢，三爷。看着挺邪乎，要我说，八成是哪个秘密组织搞的实验。”钱三爷哼了一声，又抬出来那个老调调：“秘密组织？每次都跟这俩字儿挂钩！上次不是有个什么‘净化者’跑出来，把整条街都给炸了？你们这事儿，性质不对！”

小四心里更慌了，这钱三爷要是真上头，他们小队别说奖金了，连性命都得交代在这儿。他赶紧打圆场：“三爷，话不能这么说，当时情况紧急，咱们也是没办法……”钱三爷摆摆手，打断他，“行了行了，少拿那些屁话搪塞我。我问你，他们有没有让你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什么代号，什么标志，或者……”

小四心里咯噔一下。那些怪人身上确实有东西，不是当时没注意，是根本没敢细看。他跟那帮穿白大褂的干仗时，光顾着躲子弹了，哪还顾得上打他们身上印着的奇怪符号。是时候查查监控了，小队里就老六那小子，贼拉拉喜欢研究这些破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