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哥谭市的天空黑得像被泼了墨，连鬼火都懒得点。 BARMELO 咖啡馆的霓虹招牌 flicker 了两下，终于彻底熄灭。我窝在角落的靠椅里，对着桌上那杯早就冷掉的拿铁叹气。

“嘿，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发什么呆？”一声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我猛地抬头，差点被刚吸进去的冷气呛到。说话的是个黑影，身形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连头发丝都像是精心打理过。最吓人的是他脸上那副墨镜，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见眼睛。

“你……”我咽了口唾沫，试图让自己镇定一点，“你吓到我了。”

“抱歉，我尽量避免突然出现在别人面前。”他微微倾身，声音更近了些，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比如……避免出现在一个显然在加班的社畜面前。”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皱巴巴的牛仔裤，又拍拍身上的 T 恤——昨晚为了赶稿，随便套的。跟他一比，简直就是个流浪汉。

“你……”我指了指他，“你是不是……蝙蝠侠？”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弧度，但很快又消失了。“你可以这么叫我，”他举起手，指了指自己，“蝙蝠侠。有什么事吗？”

我瞬间脸红到脖子根。我不过是看《哥谭日报》连载的《都市传说是真的》系列太上头，昨晚熬到凌晨三三点，现在脑子乱糟糟的，结果……居然真的遇见了。

“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最近迷上了你的故事。”我没好意思说自己是粉丝，“写得真是太精彩了，每一个细节都让人信服……”

蝙蝠侠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好像找错人了。”

“啊？”我更懵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目光突然被街角一抹晃动的红光吸引。“好像有紧急情况，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那速度，简直不是人类。

我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等等，他刚才说什么？紧急情况？哥谭什么时候有紧急情况了？而且他说完就走了，根本没回答我的问题啊！

我抓了抓头发，越想越不对劲。不对，蝙蝠侠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他是不是把我当成哥谭的居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