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盯着咖啡杯里那勺浮在热牛奶上的糖，搅了半天也没让它沉下去。外头阴雨绵绵的，咖啡馆暖气开得太足，空气粘糊糊的。她呷了口焦苦的拿铁，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蝙蝠侠真的存在吗？”她终于还是没忍住，转向对面的哥们儿问道。

哥们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杯里的咖啡氤氲的热气让他眯了眯眼。“怎么，最近英雄片看多了？”他呷了口咖啡，咂咂嘴，“哥谭那边动静挺大，但那是超现实，跟咱们现实不一样。”

“是吗？”苏菲把糖勺往杯底一放，搅了搅，“但那晚我亲眼看见……”

“看见什么？”哥们儿挑眉。

“楼顶有个人影，穿着蝙蝠图案的紧身衣，背着个蝙蝠标志的滑翔翼，往河里扔了个黑影，那速度……”苏菲压低声音，“跟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黑灯瞎火的，谁注意得到？”

哥们儿沉默了会儿，用勺子敲了敲杯壁。“你也太往心里去了。可能是哪个cosplay爱好者吧。”

“cosplay？”苏菲嗤笑一声，“那也太假了，动静那么大，连个像样的道具都没有？”

“你见过哪个英雄小说里的角色，能跟漫画里一个样？”哥们儿摊手，“再说了，就算真有，那也是哥谭的事，咱们这种小人物，掺和什么？”

苏菲没再说话，只是盯着窗外的雨帘发呆。哥们儿的话不无道理，但她的心总觉得像被什么挠了一下，痒痒的，让她有点坐立不安。

回到家，苏菲翻开了那本《完全追蝠手册》。书页有些泛黄，边角还卷了起来，像是被翻来覆去看过很多遍。她随手翻开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卡通化的蝙蝠侠，旁边写着“攻略第一步：保持乐观，相信奇迹”。

“得了吧。”苏菲自嘲地笑了笑，合上书，躺到沙发上。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哥们儿发来的消息：“雨小了点，早点睡。”

“嗯。”苏菲回复，心却没放下。她拿起《追蝠手册》，随手又翻了几页，直到看到最后一章“终极挑战：在帝国大厦顶层与他偶遇”。

“帝国大厦？”苏菲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那不是哥谭的地标吗？”

她放下书，打开电脑，搜索起帝国大厦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