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哥们儿呷了口凉掉的冰美式，眼皮都没抬，“你当哥谭跟好莱坞似的，天天特效灯光搞电影？”

苏菲白了他一眼，搅了搅杯里那颗倔强的糖，“可我昨晚看到的……没那么假。”她压低声音，“楼下的便利店老板说，看见个黑影在巷子里转了两圈，快得跟穿风似的，手里还抓着个……呃，蝙蝠标志的东西。”

哥们儿终于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点“你是不是傻”的意味，“那不是蝙蝠侠？你以为是超人？ Alignment check failure, 我的同学。”

“对，但……”苏菲咬住下唇，那晚她确实看到一辆造型诡异的黑色汽车呼啸而过，车窗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见人影。还有那蝙蝠标志，便利店老板的手都不稳，描述得乱七八糟，但她就是觉得那东西不一般。“总之，我觉得现实中可能真有这号人物。”

“得了吧你，”哥们儿耸耸肩，“就算真有，人家那是‘暗影骑士’，不是‘寂寞英雄’。你真以为那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攻略’的？我看你就是看《黑暗骑士》看多了。”

苏菲哼了声，不接话。她最近就迷上这蝙蝠侠，看漫画、刷电影、研究他的装备、历史，甚至琢磨过如果真遇到，该说什么话能让他注意自己。虽然明知道这事儿荒诞得像中二病发作，但她还是乐此不疲。

“说真的，”哥们儿突然转了话题，“如果你真遇到，你打算干啥？别告诉我真要去跟人家聊‘英雄的意义’。”

“谁说要聊这个了？”苏菲把糖勺往杯里一插，搅得牛奶花四溅，“我琢磨过，要是真遇到……比如，在地铁上，或者凌晨扫大街的时候……我就直接说：‘嘿，蝙蝠侠，你那身体强化剂哪儿买的？效果不错啊。’”

哥们儿直接笑喷了，“你他妈是去搞笑吗？”

“不然呢？”苏菲托着下巴，“总不能说‘大半夜的您不用出动了，我给您送份早餐吧’？太没挑战性了。”

正说着，咖啡馆里突然安静了。两人同时抬头，只听见一阵沉闷的机械轰鸣声，像是什么重型机械闯入了通风管道。

“什么声音……”哥们儿刚起头，门口的风铃突然叮铃铃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