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哥们儿呷了口凉掉的冰美式，眼皮都没抬，”苏菲瞅着他桌上那杯水汽氤氲的饮料，撇撇嘴，“你当哥谭跟好莱坞似的，天天特效灯光搞电影？”

我，海绵宝宝，正对着镜子练习我那拙劣的蝙蝠侠口型。结果刚摆好pose，就被苏菲这盆冷水泼了个透心凉。

“可我昨晚看到的……没那么假。”苏菲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镜头剧烈晃动，焦点落在哥谭市中心那个巨大的哥谭标志上。

我放下架子——好吧，其实也就是平时穿的衣服——坐直了。“你说那个？”

“对啊！”苏菲激动得直跺脚，“那东西会发光！还会动！当时我以为是哪个小混混搞的恶作剧，结果……”她翻了个白眼，“差点被一群蝙蝠吓死。”

我叹了口气。哥谭的夜晚，确实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能发生。但“发光会动的哥谭标志”这事儿……听起来有点超纲了。

“要不……我们去看看？”我顺手抄起外套，拍了拍我的海绵背包。里面装着我自制的蝙蝠镖——其实就是几根涂了荧光粉的树枝——还有那顶我熬了几个通宵用纸板和胶带糊出来的蝙蝠帽。

“就你？”苏菲挑挑眉，“你那身‘行头’连我家楼下流浪猫都吓跑了。”

我嘿嘿一笑，把纸板帽往头上一戴，效果还真不错。虽然有点晃，而且纸板边缘还裂了一道缝，但总比不戴强。

“本蝙蝠侠……出击！”我摆了个姿势，结果差点把自己绊倒。

苏菲嗤之以鼻，但还是跟了上来。她穿着那件亮粉色的小外套，在哥谭的暗夜里简直格格不入，活像个刚从幼儿园跑出来的小朋友。

我们溜达到哥谭标志下，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在风中摇曳。标志本身是用哥谭哥特式建筑剪影做成的，巨大而阴森。可现在，其中一个尖角正发出诡异的粉色光芒。

“这……”苏菲咽了口唾沫，“比电影里看到的还瘆人。”

我瞪大眼睛，仔细观察。那光芒并非刺眼，反而像某种柔和的光晕，轻轻脉动着。而且，我注意到标志的基座似乎有些异动， gravel 在轻微起伏。

“这不可能……哥谭标志下面全是岩石，怎么会有grav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