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电话那头先是愣了三秒，然后是一串意义不明的啊啊啊，最后才接上话：“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打算直接冲进哥谭，跟蝙蝠侠打一架，然后问他到底喜不喜欢咖啡加奶还是不加奶？”我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味道：“不然呢？总不能真让苏菲你一个人在那儿，人家蝙蝠侠一看你不过是普通市民，还怼得他哑口无言，估计当时心里就一万个mmp了吧。” 电话那头的苏菲沉默了，我能想象她在那儿抠脚趾头的样子。“所以……”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你也是因为这个才……” “不然，”我又补了一句，这次声音里带上了点得意，“你以为哥谭的警察能随便进蝙蝠洞吗？他们连蝙蝠洞门口那几只浣熊都处理不了，指不定跟蝙蝠侠聊起天来，人家还能手把手教他们怎么给烤面包机接上电网呢。” 电话那头的苏菲终于笑了，那笑声清脆得像玻璃珠子滚落在地上，“你这家伙……真是个阴险的家伙……”我嘿嘿一笑，没说话。挂了电话，我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有点酸。追蝠这事儿，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哥谭警局的门。里面乱糟糟的，警灯闪烁，几个警察正围在一起看一份文件，看到我，他们都愣了一下，然后互相看了一眼。 “你是……” “我是来……” 我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你是谁？” 我转过身，看到蝙蝠侠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他的蝙蝠棒。他似乎对我出现在这里很意外，眉头微微皱着，眼神锐利得像要把我戳穿。我向他敬了个礼，“蝙蝠侠，我是来……”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知道，”我点点头，把手里那个和苏菲拼凑的模型放到了他面前，“但我确实有话想对你说。” 他看着那个模型，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疑惑？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蝙蝠侠，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对人袒露过真心，”我看着他，认真地说，“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