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盯着眼前这帮学生三年了,我眼不瞎。可他们一个个怪得透顶,古怪得像活在梦里。有次半夜,我看见他们偷偷溜进教室,对着墙壁上的涂鸦低声说话。那眼神,比鬼还吓人。这三年下来,我唯一的念头就是——这帮学生到底是不是人?
第二章 暗夜访客身份迷
九月的秋风刮得刀子似的,orro教室的玻璃窗缝里钻进的风直往我脖子里灌。我死死盯着讲台上那块白板,上面是我昨天刚画完的结构图,此刻已经洇开了一层灰暗的水渍。画的是棱镜折射的原理,我教了三年,他们还是一脸懵逼。
前天讲完课,宋义那小子又趴在桌子上睡觉。我皱着眉头走过去,他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盏鬼火,瞬间的惊吓让我差点叫出声。这孩子三年了,还是这么反常。
“宋义,起来!”我敲了敲他的课桌。
他慢吞吞地站起来,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刮过。我借着窗户的月光打量他,皮肤白得发亮,嘴唇却没什么血色,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这笑让我想起前年冬天,他在雪地里玩的时候摔倒,磕破了额头,缝了三针,那笑容就跟现在一样。
“老师,您找我?”他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昨晚的作业写了?”我翻开他的本子,发现作业本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涂鸦,数学题一个字没写。
“写……写了。”他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眼神飘忽不定,仿佛随时要消失似的。他是个优等生,除非是脑子出了问题,否则不可能这么没精神。三年下来,我换了多少个灯泡,熬了多少个通宵,就盼着这帮学生能有点人性,可他们就像两脚兽,连狗都不如。
下课铃响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教室,准备回家。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以为是哪个学生没走,扭头一看,黑漆漆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谁在那里?”我提高了嗓门。
声音戛然而止,风声呜呜作响。我皱着眉头继续往前走,冷汗顺着后背流了下来。这所学校太偏僻了,最深处的几栋教学楼从来没人住,听说七十年代的时候,有学生在那里闹鬼,学校就给封掉了。
可现在,我好像撞上了。我加快了脚步,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猛地回头,什么也没有。只有风吹过的声音,还有远处教学楼上传来的隐约哭声。
那哭声断断续续,听得人心惊肉跳。我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这哭声根本不是人声,更像是某种动物在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