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还在公司赶方案。屏幕蓝光刺得眼睛疼，旁边水杯都凉透了。空调呼呼地吹，头发都卷起来了。稿子还差个收尾，老板催得紧，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突然，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吓了一跳，以为是保安查岗，抬头一看，门口站个老头。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有些发黑的手腕。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但脸上皱纹深得都挤到一起了，像干涸的河床。最奇怪的是，他背着一个旧皮箱，箱子没上锁，但看起来沉甸甸的。

“小同志，这么晚了还没走？”老头开口，声音沙哑，但还算清朗。“我看你在这儿熬，也不是什么正经办法。”

我愣住了，加班到这个点，确实少见，但这老头怎么回事？保安不应该早发现吗？我警惕地后退一步：“您……您谁啊？找谁？”

老头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别紧张，我就是路过的。看你这状态，是遇上麻烦了？”他指了指我桌上摊开的电脑，“这个啊，能让你轻松不少。”

我皱眉：“您在说什么呢？”

老头不以为意，从旧皮箱里掏出个硬壳信封，三两下递到我面前：“拿着，对你有用。至于我，你不用管，就当没见过我。”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您要去哪儿？还有，这信封是什么？”

老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说：“去你想去的地方，但要快。这信封里有东西，能让你避开不该看到的东西。”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磨蹭，时间不多。”

我看着他背着的皮箱，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头太奇怪了，但那信封……看着挺正规，封口用胶水粘着，上面没写字。犹豫了片刻，我还是接了过来，感觉手心一阵发凉。

“多少钱？”我问。

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了两声：“什么钱？我不要钱。”他摇摇头，“拿着吧，祝你好运。”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去。没走两步，他突然又停下，回过头：“对了，那辆车，坐上就对了。”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电梯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旧轿车，车窗贴满了膜，看不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