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还在公司赶方案。屏幕蓝光刺得眼睛疼，旁边水杯都凉透了。空调呼呼地吹，头发都卷起来了。稿子还差个收尾，老板催得紧，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突然，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吓了一跳，以为是保安查岗，抬头一看，门口站个老头。他穿着一身有点发亮的旧长衫，背个小皮箱，脸上皱纹深得像刻上去的，偏偏咧着嘴笑，眼睛却浑浊得像蒙了层水汽。

“小伙子，加班呢？”他嗓子沙哑，声音不大，却能把所有注意力都吸过去。

我愣住了，感觉这老头有点奇怪。公司晚上就我一个人，保安天黑就不来了。他怎么会知道我在加班？我心里嘀咕，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你……找谁？”

老头没回答，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一步一步挨着我办公桌。他伸出手，掏出个旧信封，塞到我手里。信封入手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包着什么。

“拿着，跟我来。”他头也不回，就往门外走，“想活命就别磨蹭。”

活命？我心里一惊，这老头不是来敲诈的吧？可他怎么会知道我要死？我看着手里的信封，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我……”

“上车！”他猛地回头，眼神亮得吓人，“外面不安全！”

看着他越来越近，我脑子嗡嗡响。这老头太邪门了，可我手里攥着那封信，心里又没来由地发毛。他到底是谁？信封里又是什么？我鬼使神差地跟着他出了门。

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回荡。他走的不是楼梯，而是直接穿过消防通道，一路往下。地下车库的铁门没锁，他推开门，示意我赶紧跟进来。

车库里黑漆漆一片，只有他的车顶亮着一盏昏暗的头灯。那车年代久远，喷漆都掉了，车窗蒙着灰，看不清里面坐着谁。老头拍了拍副驾驶座，示意我坐下。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坐了上去。他随手锁上车门，动作麻利得跟老手似的。车子一启动，发出难听的嘎吱声，摇摇晃晃地朝城外开去。

我心里越来越不安，忍不住问：“你到底是谁？你要带我去哪儿？”

老头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那副笑容消失了，露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厉。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别问那么多，到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