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还愣着干嘛？送你上路啊！”冰冷的嘲弄声在耳边炸开，叶凡猛地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模糊的黑暗。

“咳咳……”剧烈的咳嗽让他几乎窒息，浑身上下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那种酸痛程度，仿佛刚被一头猛虎活生生撕碎过。鼻尖萦绕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还有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

“搞什么……”叶凡咬着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刚一动弹，就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差点没当场晕过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色囚服，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那绝不是他的。

“黑袍人？黑袍人呢？搞完就跑，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叶凡心里骂咧咧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他记得很清楚，上一刻他还在被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男人追杀，那黑袍人修为高深，随手一击都能让他皮开肉绽，眼看就要被一掌拍成肉泥，结果——

结果他就坠落到了这里。

这里是哪？

叶凡环顾四周，这地方阴冷得像地窖，只有头顶一盏盏散发微弱光芒的火把，将周围的一切映照得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还有淡淡的腐臭，地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杂物，有破烂的布条，有丢弃的武器残骸，还有……不少白骨！

惨白 Судьба白骨铺满了整个地面，看形状，大多是人类的。有的完好无损，静静躺在那里；有的则东倒西歪，断裂处甚至能看到内部的血肉，场面无比凄惨。

“杀戮场？”叶凡眉头紧锁，一下子就猜到了几分。这架势，明显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处刑之地。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哟，这不是那个逃跑的小杂种吗？怎么，还想装死？”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叶凡耳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残忍。叶凡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人来。

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人，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只露出一双闪烁着阴冷红光的眼睛，如同两盏鬼火。正是追杀他那个黑袍人！

“是你……”叶凡咬牙切齿，眼神中充满了死寂的恨意。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