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还是那么疼。

我试着又动了动，发现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稍微用力就浑身抽疼。最后只能认命地瘫在柔软的枕头上，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奢华得晃眼的顶棚。

旁边 distinctly 这是哪儿啊？

记忆断断续续，夫君……生病……然后去世了……对了，好像还有个葬礼，我在那里哭得撕心裂肺来着。可之后呢？怎么就睡到现在了？

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瞧见一个穿着淡绿宫装的小宫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小宫女看到我醒了，立马福身道：“娘娘，您醒了！圣上让奴婢来给您送药。”

托盘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银罐子和一个温热的汤碗。那香气……好像是百年人参和某种不知道名的花的味道，闻着就让人舒服。

“这……圣上呢？”我没好气地开口，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小宫女愣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道：“回娘娘，圣上……刚走过来过，看您没醒，就先回去了。他说，等您醒了，亲自来喂您。”

我：“……”

行吧，这皇上够贴心的。不过……他现在人呢？总不能药是飞进我嘴里的吧？

“那你呢？怎么不伺候着？”我心里嘀咕。

小宫女连忙道：“娘娘，奴婢……奴婢刚来，怕扰了娘娘休息就先在外头了。圣上吩咐了，让奴婢随时准备着。”

得，这架势，明显就是皇上特意支开的。

行，有道理。

我接过药碗，小心地吹了吹，然后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那药味确实不错，喝下去暖暖的，脑袋也似乎清醒了那么一点点。

“咕噜噜……”几口喝完，我放下碗，感觉身体里稍微有了点力气。

“小宫女，帮我梳洗一下。”

“哎，娘娘请。”小宫女立刻应声，手脚麻利地开始伺候。

等我梳洗完毕，看着镜子里那张还有些憔悴但已经能活动的脸，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皮肤……怎么这么好？而且一点伤都没有。我之前明明记得夫君临终前，府里乱成一团，自己哭得肝肠寸断，怎么睡了一觉就恢复成这副样子了？难道……是做梦？

不可能！

我可是亲身经历了夫君的死啊！那冰冷的感觉，还有夫君最后无力垂下的手……不会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