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过破败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尖叫。叶默缩在被窝里，脸埋进脏兮兮的 одеял，听着外面的鬼哭狼嚎。熏肉味儿顺着裂缝钻进来，他皱了皱鼻子，翻身把被子裹得更紧。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邻居王大爷家断水了，你那边还有吗？”下面附带一张照片，是隔壁王大爷哭丧着脸，手里拿着个破试管，试管里水影晃荡，一大半是泥。

叶默翻了个身，嘴里嘟囔：“操，他那老宅子没塌，就不错了。”起身的时候，脚下一绊，差点摔倒。地板缝里掉出个东西——个水兵的徽章，黄铜做的，边角都磕秃噜了。

他捡起来，手指摩挲着，突然想起什么，从衣柜最底下翻出个旧铁盒。里面是爷爷给他留的“宝贝”——本《中国古代兵种志》，泛黄的纸页上印着各种刀枪剑戟的插图。也不知道是爷爷瞎编的还是真有依据，反正叶默一直当个故事看。

“叮！”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系统提示音。

叶默把脸贴在手机屏幕上，看着那不怎么流畅的字体：“您好，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古代兵种召唤系统】开始运行。”下面一长串乱码，大概是说明书。

“召唤对象：随机。”叶默无聊地念叨。这破系统，随机就随机吧，总比没有强。

他随手点了个“召唤”按钮。

【叮！正在为您随机匹配召唤对象…匹配成功！】 【召唤对象：？？？】 【状态：未知】 【备注：请宿主前往指定地点进行召唤】

叶默懵了三秒，手机屏幕突然闪过一道红光，将他整个人吞没。等红光散去，他发现自己站在阳台上，底下是摇摇欲坠的消防车残骸，几只丧尸正围着啃烂轮胎。

叶默呲牙咧嘴：“我靠，这是哪？”

旁边突然传来“咻”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射中了。叶默吓一跳，转头看去——一个黄铜色的头盔飞过，砸烂了旁边广告牌的仿制AK47。

头盔里伸出只眼睛，闪着幽光。

“美杜莎？”叶默脱口而出。他想起《兵种志》里画的蛇发女妖，浓密的头发上全是毒蛇。

美杜莎的干瘪嗓音在风中传播：“……吵死了，去找那只玩命的家伙。”

叶默：“……”

这系统好像比他想象的更坑。打丧尸？勉强够格。他搓着手，准备跳下去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