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得更大了，窗户纸被吹得哗啦作响，像是有无数只破锣在拉扯。叶默把头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屏幕上是邻居王大爷发来的微信，语气带着点急躁：“叶默，你那边还有水吗？我家水龙头一晚上没水了，这末世连水都保不住了？”

叶默盯着那句话，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王大爷是他搬来这栋老楼时认识的，是个和蔼的老人，平时总爱跟他在楼道里下棋。现在……王大爷家断水了？

“操，”叶默低声骂了一句，翻了个身，脸蹭着冰冷的地板。被子里的棉花黏糊糊的，一股汗味混杂着霉味，让他皱了皱鼻子。他摸索着摸到床头柜，打开灯——昏暗的白光勉强照亮了狭小的房间。

房间角落里，一个铁皮箱孤零零地立在那儿，箱子上贴满了各种标签，写满了看不懂的英文和乱码。那是他上个月在废墟里捡到的，当时就被上面那些奇怪的符号吸引，打开一看，里面是个破败不堪的平板电脑，屏幕碎了一块，按键也坏了大半。

“叮——”

就在叶默盯着铁皮箱出神时，平板电脑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一阵电子合成音。叶默吓了一跳，赶紧扑过去按住平板，屏幕亮起，弹出几个闪烁的英文字符。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是否确认召唤？”

“异常能量波动？”叶默愣了，这破平板是什么时候有反应的？他记得自己昨天还用过，那时候没这么玄乎。他挠了挠头，随手点了一下“确认”。

平板屏幕上突然冒出几个选项，密密麻麻的： 【美杜莎女王，火焰吐息，弱点：头部】 【蚩尤战魂，力量MAX，弱点：心脏】 【王重阳，全真剑法，弱点：内力透支】 【……】 后面还有一长串，看得叶默眼花缭乱。美杜莎？王重阳？这家伙召唤的是古代兵种，但这选的也太……随机了吧？跟抽盲盒似的。

“我去……”叶默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地上，他盯着那个【王重阳】的名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王重阳……全真剑法……弱点……内力透支？”

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昨晚看到的新闻片段——一栋被丧尸围困的高楼，有个穿道袍的老者，手持长剑，把一群扑上来的丧尸砍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