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是在那儿呜呜刮，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外面挠墙。叶默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凹坑里，余光瞅见窗外阴沉沉的天。手机屏幕还亮着，死气白脸地显示着“王大爷”三个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问号和感叹号。

“水没了？！”叶默嘀咕一声，这才想起这老邻居是住在三楼。这末世 откуда 弄来的水？没电没网，连瓶装水都成了奢侈品。他挣扎着坐起来，头发乱得像刚被丧尸蹂躏过。宿醉的头痛还在后脑勺隐隐作疼，看来昨晚那瓶劣质酒精没白喝。

“操。”叶默骂了一句，抄起手机就往外冲。客厅里空荡荡的，货架上的速递包大多被老鼠咬了洞。他顺手抄起半箱压缩饼干塞进背包，转身去柴房找他的备用物资。

柴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霉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叶默咳嗽两声，借着手机微光扫视四周。角落里果然堆着几箱军用矿泉水，都是他之前囤的。他抓起两箱就往外搬，顺手还顺了把拖把。

刚出门没多久，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叶默立刻警觉起来，握紧了拖把杆。八成是王大爷下来了，这节骨眼上谁还敢跑？他绕到楼梯拐角，埋伏着 peek 下去。

楼下大厅空无一人，只有几只丧尸像游魂一样蹒跚着。王大爷明明住在三楼，怎么可能在楼下晃悠？叶默皱起眉，正想继续观察，突然瞥见楼梯转角处印着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脚印……朝着下沉式天台的方向？

叶默心头一紧。这老房子的天台连着后院，可后院是他之前清理过的范围。如果脚印是丧尸留下的……那他是不是白忙活了？他拔腿就往天台跑，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得刺耳。

天台门虚掩着，边缘挂着水珠。叶默蹑手蹑脚照进去，发现王大爷正抱着水桶，颤巍巍地往排水管里灌水。水桶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惊得王大爷浑身一哆嗦。

“大爷，您这是……喝凉水呢？”叶默收起拖把，从阴影里走出来。

王大爷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桶差点脱手。他哆哆嗦嗦指着叶默手里的手机：“你……你怎么还活着？”

叶默哭笑不得：“要死了能怎么样？开个门吱一声啊。”

“我……我找你商量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