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唾沫星子没停，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眼神飘到后门那堆咸鱼上。不是真咸鱼，是死的不能再死的咸鱼模型摆件，底下落灰能有一层薄饼。也不知道这破玩意儿放了多久，老板娘说当初花二十块捡的便宜货。我盯着那块最大的，黄得跟块劣质肥皂似的，突然心里冒句话：“要是这玩意儿能通两界就好了，直接扔过去得了，省得我弯腰。”

正胡思乱想呢，脚底下踩到个硬物。低头一看，皱巴巴一包纸，湿漉漉的，还带着股子奇怪的味道。类似雨水泡过的屎，又混着点甜腻，挺别致。我皱皱眉，随手想踢走，那纸包却“啪”一声自己破了，里头掉出个黑乎乎的小铁疙瘩，还绑着根细线，像根没头绳。

我捡起来掂量，沉得很。铁疙瘩外壳布满锈迹，但仔细看那锈迹像是被什么东西蹭掉的，不像是自然氧化。心念一转，“这玩意儿可能是从那边来的。”那边，自然是说那个通两界的超市后门。黑铁疙瘩能是个啥？秤？门环？还是某种……高科技玩意儿？

我摸出手机，十点半。离我的兼职结束还有三十分钟。老王头还在那儿扯“老鼠精偷了我的米”，我直接翻白眼，转身朝后门走。路过收银台，老板娘正对着镜子补口红，看见我顿时瞪眼：“手脚麻利点！今天猪肉又涨价了！”

我把黑铁疙瘩往口袋里一塞，心里嘀咕：“涨价就涨价呗，我捞着个铁疙瘩，这买卖不亏。”走到后门，那堆咸鱼模型还在，风一吹，其中一个居然晃晃悠悠倒下了。我嘿嘿一笑，弯腰捡起那块最大的咸鱼模型，顺手把铁疙瘩往咸鱼堆里一塞，然后转身溜回前门柜台。

老王头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讲“黄鼠狼给我托梦了”，我直接掏出手机看时间，嚯，十点五十分了。行，正好慢慢磨。把那块咸鱼模型往柜台上一放，老板娘立刻凑过来说：“这鱼眼是不是缺了？”

“可能是吧。”我含糊其辞，心里盘算着那铁疙瘩。说不定真能用上。要是能换那边点啥小玩意儿，我这兼职不就成财源了？

正想着呢，店里突然进来俩顾客，一男一女，女的挺年轻，穿着时髦，男的胖乎乎的，手里拎着个购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