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粗布囚衣破破烂烂，浑身是土，像条被打翻的死狗。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外走。牢门阴森森的，风一吹，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喂！ що ти робиш? " 意外的，有个女声传来。

冷重转过身，就看见个穿着青衣的女子站在牢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个竹篓，像是个狱卒。但看她眉眼间那股子倔强，又不像。

"你谁啊？" 冷重沙哑着嗓子问。

"本官如今是代理这里的狱头，你倒是见外了。" 女子冷冷道，"赶紧的，上面派人来验尸了，再不出去，尸体都发臭了。"

冷重愣住了。验尸？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毒杀的，怎么成尸体了？这记忆混乱得让他心里发毛。

"你确定我没死？" 他忍不住问。

女子挑眉："怎么，想死死不了？我劝你这小子还是乖乖听话，别耍花样，否则这牢里可没什么好玩意儿。"

冷重皱皱眉。这女子说话隐晦，像是在暗示什么。

"好吧，带路。" 他不再多问，跟着女子走出牢房。

刚出牢门，外面就传来一阵喧哗。冷重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个痛哭流涕的青年，周围的人都指指点点。

"这不就是那杀了人还要逃走的冷捕头吗？"

"啧啧，可惜了，这么年轻就……"

冷重心里咯噔一下。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去追查一个杀人魔，怎么成了杀人犯？记忆又双叒叕混乱了。

女子拉了拉他衣袖："别在意，他们这些下人都瞎说。快，先进去，验尸要紧。"

冷重这才注意到，女子不知何时又多了个跟班，正恭敬地等着他们。那跟班看到冷重，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变得冷漠。

"大人，麻烦这边。" 女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冷重愁眉苦脸地跟上。他感觉这世界越来越看不懂了。明明是自己被暗算，怎么成了杀人犯？那些记忆碎片拼凑起来，漏洞百出。

"喂，大人。" 路上，冷重忍不住问道，"您是怎么知道我被暗算的？"

女子脚步一顿："这有什么好问的。当官的，消息总是比别人灵通点罢了。"

冷重觉得这解释太牵强了。但他没再追问。

验尸室里，已经躺着一具尸体。冷重瞳孔一缩——那尸体眉眼间分明是个人，但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