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这考试卷子，选择题对了多少？"老王盯着儿子小明手里的试卷，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小明被他哥拽到学校门口，正低头抠着手指头。这孩子放学前就嚷嚷着考砸了，老王寻思着放学接他顺便开导开导，结果一眼瞅见那鲜红的分数，肺都要气炸了。

"我……我全对！"小明突然抬头喊道，声音不大但态度倔强。老王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嚯，选择题居然真的圈了个密密麻麻的一排对号。语文数学英语物理，每门都有不少，算下来总分还真不赖。

"你这叫蒙对的侥幸心理懂不懂？"老王伸手就要去撕那张卷子，被小明反应过来死死抱住。这孩子平时数学差得要死，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老王蹲下来，透过窗户纸往教室里瞅，黑板上写着"张老师夸奖积极思考的同学"，后排三个小男生围着一堆废纸兴奋讨论着什么。正数负数、三角函数……这些元素在老王脑子里炸开：不是巧合！

等放学钟声敲响，老王已经等在教室门口。张老师刚抱着一沓作业走过来，他赶紧笑着递过去两包中华："听说您班的小明进步很大？"张老师接过烟，习惯性摩挲着那熟悉的火柴盒："可不是嘛！他最近总在课上提问，净问些不着边际的问题。"

老王包里有半包烟没舍得抽，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张老师，您给他提过的'火箭原理'作业，他改得怎么样了？"办公室里，张老师随手把卷子推过来——满篇公式推导，最后的答案居然还是错的，但解题过程让老王倒吸一口凉气。这孩子怎么会在小学阶段就接触高数了？老王借着点烟的功夫数卷子页数，哗啦一下全掉了出来——化学试卷里夹着本《费曼物理学讲义》。

"这……"张老师都看傻眼了，忽然灵光一闪："您儿子以前可没这本事啊！"老王盯着那本被翻得卷边的讲义，后脑勺突然嗡嗡响。上周帮邻居修电视的间隙，捡到过一个书包，附件里装着一本盗版的《天才少女的秘密》，当时只当是闲书捡走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撞进个更大的——儿子书包侧袋里，塞着个印着牛津大学校徽的笔袋。老王家哪有钱出得起牛津大学学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