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揉着太阳穴，对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叹了口气。又是个垃圾工作日，眼瞅着银行卡余额像 sieve 一样漏钱，这班上的意义基本为零。他三十出头，长相普通，公司里就是个夹心饼干，上不得台面，下不得厨房。

“下个礼拜工资能发吗？”李明自言自语，手里的泡面都忘了烫。窗外天色渐暗，城市华灯初上，但李明心里跟这雾霾一样灰蒙蒙。

他合上笔记本，起身准备下班。公司是典型的格子间建筑，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路过茶水间，隐约听到几个女同事在讨论什么“ flu ”，说什么“听说那边有人倒下了”。

“真的假的？这年头感冒药比黄金还难买。” “嘘，小声点，真要命了。”

李明皱了皱眉，没往心里去。末世流小说看多了，他基本上已经被“身边的人生病就是世界要完”的桥段免疫了。

他走出办公楼，晚风一吹，稍微清醒了点。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想刷会儿短视频，结果屏幕自动亮起，推送弹窗啪叽一声砸在屏幕上：

【紧急通知：全球突发未知病毒，传染性极强，请市民非必要不外出！】

李明心头咯噔一下，虽然觉得是危言耸听，但还是下意识点开了新闻APP。几秒钟后，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电视画面里，街道迅速空旷，医院门口排起了长龙，官方频道声嘶力竭地播报着感染人数的爆炸式增长。医院大楼外，已经有人昏倒在地，被冷漠的人群踩踏……

“我去……”李明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路边的电线杆。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这种活生生的“地狱场景”。

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第二条新闻弹出：

【变异病毒已致全国百分之三十人口感染，城市即将封锁！】

第三条：

【感染者出现攻击性，请市民居家躲避！】

李明的脑子嗡嗡作响，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想起茶水间女同事的对话，想起新闻里那些模糊的尸骸镜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不是新闻推送，而是一个弹窗图标，像个小超市的标志。

【检测到宿主生命波动剧烈，末世全能超市系统已自动绑定！是否绑定？】

“系统？”李明愣住了，手指下意识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