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手机屏幕，指节因为用力捏得太发白。屏幕上是最新一期的娱乐八卦杂志封面，他笑得比哭还难看，旁边还配着一行大字——《震惊！社畜林凡意外爆红，直呼不想当流量》。

"我靠！"他骂了一句，猛地砸了砸手里的奶茶杯。杯底裂开一道细纹，奶茶顺着纹路往外淌，在桌面上画出一道丑陋的地图。

"这都什么跟什么！"林凡抓起手机就往外走，"我林凡昨天还在写代码，今天就成八卦对象的银行流水了？"

刚走出公司大楼，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就扑了上来。林凡眼疾手快，一甩外套挡在身前："各位要采访就别挡路！我老板看见打我了！"

记者们嬉皮笑脸地挤开他："林先生，听说您昨天发的那张加班照片Clicked了三百万？"

"Clicked？"林凡茫然地挠挠头，"我那是情绪记录啊，谁知道这么多人在意。"

"现在全网都在追您下班的地铁照，有人建了粉丝群专门发您的通勤路线！"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微信提示音每隔三秒响一次，流量比昨天加班通宵还大。他烦躁地后退一步，"我早上是挤地铁，晚上也坐地铁，这新闻当得起'爆红'两个字吗？"

擦肩而过的路人纷纷掏出手机拍他，几个女粉丝还尖叫："林凡请给我们签名！"他勉强笑着摸了摸她们的额头，手心全是汗——这哪是签名啊，这是在接人啊！

傍晚回到出租屋，林凡瘫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数据傻眼：#社畜林凡#话题阅读量已突破十二亿，热搜榜徘徊在第三位，连发日常早餐都能被网友分析"煎蛋要煎九秒"。

"这哪是爆红啊！"他抓着头发哀嚎，"这根本是脑血栓！"

这时手机又疯狂震动，投资人顾总发来的消息在屏幕上刺眼发光：【林先生，诚邀您加入LS娱乐，合同条款已发您邮箱，明早九点见？】

林凡盯着那行字，感觉顾总自己是顶着流量头像来的——顾总原本是正经肥皂剧导演，现在天天在直播教粉丝们"如何像偶像一样低头"。他随手回复："顾导，我更想教您怎么把直播改回单机模式。"

没等对方回复，微信又弹出系统消息：【恭喜您获得#热搜之王#称号，公司将提供专人24小时为您运营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