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后背一凉，老王那张干瘦的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活像欠了他八百万。“过来看看？”老王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咯咯响，“我看你这姿态，不像来看看啊。我看你是上门来挑事吧？”陈浩心里火气直冲脑门，但强忍着没发作。

他往前挪了两步，盯着桌上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在海边，依稀能认出其中一个是小张，另一个面孔模糊，但身形和小张差不多。老王指了指照片，“看到了？这就是小张失踪前最后被看到的地方。有人发现他时，就在附近，但一直没找到人。”

陈浩皱了皱眉，“老王，你这什么意思？怀疑是我干的？”他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老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睛瞪得溜圆，“我什么时候怀疑你了？我怀疑的是有人想栽赃你！你这几天行为可神秘了，每天晚上都不回来，天不亮又溜出去，不知道干啥。”

陈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火气，“老王，我告诉你，我失踪这事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个普通上班族，哪有能力干那种事？你要是觉得我可疑，可以去查查我的手机，我一天到晚除了上班就是睡觉，哪有什么秘密活动？”

老王嘿嘿一笑，站起身走到门口，“查你个头啊！警察都来了，你还嘴硬！我看你今天是不想走了吧？要不我帮你‘配合’一下警察？”他顿了顿，回头看着陈浩，“怎么？你真不怕警察查你？”

陈浩心里翻江倒海，他知道自己确实有问题，那晚他确实在小张常去的海边看到了奇怪的人影，但他不敢确定那就是小张的同伙。他更不敢相信，自己会被老王逼到墙角。他猛地往前一步，声音冷了下来，“老王，你别得寸进尺！我告诉你，我对小张的失踪一无所知，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跟你没完！”

老王愣了一下，没想到陈浩敢这么跟他说话。“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他往后退了两步，叉着腰，“但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配合警察吧，别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陈浩冷哼一声，转身就想走。老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等等！你什么东西，想走就走？”陈浩用力一挣，老王的力气还真不小，他甩开老王的手，迅速离开了狭小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