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后背一凉，老王那张干瘦的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活像欠了他八百万。“过来看看？”老王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咯咯响，“我看你这姿态，不像来看看啊。我看你是上门来挑事吧？”陈浩心里火气直冲脑门，但强忍着没发作。

他不是来挑事的，是王雪让他来的。王雪是老王的女儿，也是陈浩以前的同学。王雪母亲失踪那天，陈浩正好在她家借宿，虽然什么都没发现，但王雪还是觉得陈浩可能知道些什么。陈浩当时解释了，但王雪显然不信。

“我就是来看看，顺便问问，王雪妈的事，有新进展吗？”陈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不希望和老王扯上关系，但眼下似乎避无可避。

老王冷笑一声：“新进展？警察能有进展？我看他们就是想找个人背锅罢了！你，陈浩，是不是就不地道？”老王指了指陈浩，眼睛里全是怀疑。

陈浩心里一沉，他知道自己被怀疑了。这不是第一次，自从王雪妈失踪后，他总感觉有人在盯梢他。警察找他问话过几次，但都无果而终。他是个普通职员，没什么社会关系，更没什么动机。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就是觉得他有问题。

“老王，你说话要注意影响。”陈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被怀疑？”

老王站起身，逼近陈浩一步，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陈浩皱了皱眉，强忍着没作呕。“你的嫌疑最大！那天晚上你出现在王雪家，鬼鬼祟祟的，你说我们是误会，我看是障眼法！”

陈浩的脑子嗡嗡作响，他没说话，只是瞪着老王。他知道老王说的是王雪借宿的事，但他当时确实没什么异常，只是喝了几杯酒，然后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信不信我告诉你警察，你经常出入一些不正当的地方。”老王继续威胁道，“你还有脸在这装清高？”

陈浩的血压瞬间升高，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不是怕被警察怀疑，他是怕被老王这样污蔑。他知道自己没什么罪证，但老王的威胁却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心上。

“你敢！”陈浩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