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的青石板硌得凤瑶的膝盖生疼，但她死活不吭一声。祠堂那头的柳氏嗓门越来越尖，周围跪着的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只有那排水管偶尔滴水的声音，在阴冷寂静的宫殿里格外清晰。

“凤瑶，你 pertinently 进了将军府多少日子了？你可知罪？”柳氏唾沫横飞，唾液星子差点溅到凤瑶脸上。

凤瑶盯着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不知罪。”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决绝。

柳氏愣了一下，随即更是怒火中烧。“好！好得很！你竟然还敢顶撞本夫人！”她话音未落，旁边的两个婆子就上前，不由分说地拧住凤瑶的胳膊。凤瑶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拉下去，打四十板子，再关进地牢！”柳氏尖利的声音在冷宫里回荡。

“不——”凤瑶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那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她本想为自己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

两个婆子粗鲁地将凤瑶拖拽着向外走，她的头发被扯得凌乱，膝盖上的伤口在青石板上摩擦，流出血来，火辣辣地疼。凤瑶咬紧牙关，死死地忍着，她不想死，她还不想死！

“啪！啪！啪！”

鞭子落在身上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凤瑶感觉自己的皮肉都在颤抖。她尽量让自己不受影响，可那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弯下了腰。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住手！”

凤瑶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峻的面容。那人是她的夫君，慕容钰。他一身玄衣，站在冷宫门口，眉头紧锁，眼神冰冷。

“王爷，您怎么来了？”柳氏谄媚地笑着，带着几分讨好。

“本王来看看谁敢对本王的女人动手！”慕容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遍体生寒。

“我……我”柳氏吓得脸色发白，她知道慕容钰的性子，不敢再多说。

慕容钰的目光落在凤瑶身上，眼神复杂。他看到了凤瑶脸上的痛苦，看到了她膝盖上的伤口，看到了她眼中的绝望。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凤瑶，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