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焊在墙上的穿墙甲，也是你该有的样子？”柳氏不知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件破事，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凤瑶脸上甩。“当初要不是你爹娘拼了命护着你，你这尸骨早烂成泥了！现在倒好，仗着个嫡女的名头，在府里横行霸道，简直没人管得过你！”

她那尖利的嗓音像根根毒刺，扎得凤瑶心头发麻。柳瑶，安国侯府的庶女，仗着她爹娘的宠爱，仗着安国侯的护短，在将军府横行霸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爹娘是死人，爹娘是活人，这道理凤瑶不是不懂。

凤瑶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情绪，像两潭死水。“柳姑娘教训的是。”她声音平淡得像裹了层冰，“下堂妇焊在墙上的穿墙甲，和嫡女焊在墙上的穿墙甲，又有什么区别？”

这话堵得柳氏一愣，她没想到凤瑶敢还嘴。她冷笑一声，“凤瑶！你敢不敢跟我站到院子里去！”她往前一步，几乎要戳到凤瑶面前，“让全府的人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凤家大少夫人厉害！”

“哦，可以。”凤瑶站起身，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袖，目光扫过柳氏，最后落在她身后那座半人高的围墙。阳光透过墙头的缝隙，洒在地上，亮晃晃的。

柳氏见凤瑶答应了，眼睛一亮，指着她身后的围墙：“你……你给我站那边去！看谁敢动你！”

凤瑶没动，只是微微侧了侧身，避开了柳氏的目光。“我站这边。”

柳氏：“……”

“你……”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凤瑶的手都在发抖，“你个贱人！我撕了你！”

凤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眸子里已经染上了冷意。“你想撕谁，我不管。”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但你要是敢动我家里那几个‘': 东西’，或者我爹娘留下的那些东西，我告诉你，柳姑娘，你那点可怜的家宅，可禁不起我让你摔一次。”

柳氏脸色煞白，她知道凤瑶说的是什么。凤瑶爹娘留下的那些东西，都是将军府早年积累的家产，是她这个庶女能想的到的？她顿时吓得腿软，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敢算计我？”柳氏声音尖利起来，眼睛里满是恐惧。

凤瑶没有理会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