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那股子恶臭糊脸的动作还没完全停，凤瑶心里的冷笑就差点没把下巴憋到胸口去。她前世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还不是被这对母女俩联手坑死的？临死前那滋味，酸爽！

不过现在，她凤瑶是冷面王妃，不是那个傻乎乎任人揉捏的将军府嫡女凤瑶了。前世那些杀猪宰羊的戏码，这一世她见得多了，脸皮厚得能防弹。柳氏这番操作，在她看来，简直跟跳大神似的，既难看又没新意。

“哼，柳氏，你这就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呢！”凤瑶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点刻意的嘲讽。这声哼，不怒自威，听得柳氏浑身一颤，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捏碎。

“你……你敢顶嘴！”柳氏被凤瑶这声冷哼吓得一哆嗦，但嘴上还不肯认输，“我是你婆婆，你说我贴金，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要不是看在夫君的面子上，我早就……”

“够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插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又半点没发火。众人回头，只见那位平日里冷着脸的燕王府七王爷慕容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外，一身玄衣，面容冷峻如玉，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慕容珏这人，冷是冷了点，但对凤瑶倒算是不摆谱。毕竟这女人油盐不进，脸皮厚得没人能欺负，他偶尔还能从她那欠揍的言行里找到点消遣。比起府里那帮闹得欢的极品，他倒宁愿多看凤瑶几眼。

柳氏一看是慕容珏，立马软了下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指着凤瑶道：“七王爷，您可来了。这……这小贱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她……”

“回王爷，”凤瑶抢先一步，微微躬身，声音依旧冰冷，但态度却表现得十分恭敬，“婢妾没有顶撞婆婆的意思。方才只是实话实说，并非有意冒犯。”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柳氏毕竟是她前世坑死她的帮凶之一，她自然不会客气。但话又说回来，是她凤瑶主动找上门来挑衅的，她也必须把姿态放得够低，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慕容珏看了看柳氏，又看了看凤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这人，心思深沉，喜怒不形于色，但并非不懂人情世故。这两口子之间的矛盾，他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