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林晓阳搅动着杯里的拿铁，牛奶和咖啡碰撞出的泡沫慢慢消散在温热的空气中。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上跳动着“L”两个字母，是她，林晓雨。

晓阳皱了皱眉，手指在手机边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掉了。五年了，自从那次争吵之后，他们之间就再无联系。晓雨的短信，他几乎有选择性忽略。不是不想回，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

“先生，您的咖啡好了。”服务员推门进来，将做好的卡布奇诺放在桌上，顺手放了一张小纸条。

晓阳拿起纸条，上面是收银台的签名，还有一行小字：“两张卡，二楼左转，1688。”

他抬头看向窗外，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匆匆而过。有些人停在街灯下拥抱，有些人搂着肩膀并肩而行，嘴角带着笑。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他和晓雨在街头瞎逛，她说要去买那家店最后一件毛衣，是他非要拉她去吃冰淇淋。那时的他们，像只属于彼此。

手机又响了一遍，这次是晓雨的语音。 “晓阳，你在吗？我刚才来过你公司，人事部说你请假了。我在金鼎咖啡这边，你方便过来坐坐吗？”

晓阳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在。”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在二楼左转第三个座位，”晓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晓阳放下杯子，起身跟着服务员的指引上了二楼。电梯门打开，走廊里人来人往，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晓雨。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做得有些挑染，眼角有了细纹。

五年，确实改变了很多人。

晓雨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晓阳。”她站起身，“好久不见。”

“嗯。”晓阳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你怎么来了？”

“我……”晓雨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对于五年前的事，她同样没有准备好。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两人沉默了片刻，服务员端着甜品走了过来。 “先生，您点的提拉米苏。” “谢谢。”晓阳接过盘子，目光落在甜品上，仿佛在寻找救命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