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林凡对着眼前这个黑乎乎的陶碗，唾了口唾沫，“吃屎都嫌你样式难看。”

他现在是四岁，正蹲在茅草屋门口，啃着个干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窝窝头是他老娘早上给他烙的，拜托，这种东西能叫食物？简直是在啃泥巴。

可架不住肚皮饿得咕咕叫，硬生生给啃下来了半块。

老娘站在屋檐下，一边给他擦脸，一边叹气：“凡凡乖，就是不好好吃，你看这屋子，对你爹妈来说多不容易。”

对林凡来说，不容易？容易是啥？容易能一觉醒来从二十一世纪重生到这个连风都刮得生疼的破地方？容易是天天饿得眼冒金星，还得听这老太太念叨？

林凡心里一骂，面上却露出乖乖的样子：“知道了娘。”他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肚子，“就是窝窝头没糖。”

老娘嘴角一抽：“糖？我们这里，能吃饱就不错了。”

林凡撇撇嘴，突然眼睛一亮，从破草席底下摸出个东西。

“娘，你看！”他举着那东西，小脸上写满了惊奇。

老娘凑过去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不是你上次的破瓦片吗？怎么还拿出来了？”

那是一块青灰色的瓦片，上面印着模糊的花纹。林凡记得，他上回从屋檐上掉下来的时候，顺手捡到的。捡到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啥宝贝，结果摔得四分五裂，粘了好几天才粘好。谁知道粘好了之后，这破瓦片好像……有点不一样？

他翻过来，背面果然有个小小的凹槽，凹槽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油光。

“咦……”林凡歪着头，对着瓦片吹了吹，又对着阳光照了照，“娘，你看这个洞，好像还能透光。”

老娘一脸茫然：“透光？跟那块破瓦片有啥不一样？”

“不一样……”林凡嘀咕着，鬼使神差地将瓦片凑到眼前。

他记得前世大学时候，宿舍里一群哥们儿掏出来卖的《九阴真经》残卷，那叫一个牛！虽然只是残卷，但也让几个哥们儿如获至宝，天天偷偷摸摸练着，结果呢？练了半年，也没见长出几根毛来。

可他这个时代，修仙没那么玄乎，什么《九阴真经》都是扯淡。这里的人，讲究的是《太上感应篇》和《玉皇心经》。这当然是老一辈瞎编的，真正厉害的修士，用的都是自创功法，或者上古流传下来的秘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