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在茅草屋外呜呜地叫，林凡肚子里的东西往下咽得费劲，喉咙里像堵了块破布。他啃完最后一个窝窝头，摸了摸冻得跟石头似的肚子，心想：“今天也算喂饱了这倒霉体质，明儿早上再瞅瞅赵老儿还能不能坑我。” 这话不是白说的，他信不过人，但信得过自己肚子里的学问。赵老儿这家伙，天天琢磨怎么从他这儿薅羊毛，至于能不能薅成，那就得看林凡的运气了。

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咚咚咚的，踩在结了薄冰的地面上，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手往怀里摸了摸，摸到那本皱巴巴的《一气入体诀》——不是他想看，这破屋子除了它啥玩意儿都没有。他咽了口唾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咳了声：“谁啊？”

来人停在他屋门口，是个穿着青色道袍的中年人，脸上刮得锃光，眼神贼亮，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林凡瞅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就犯嘀咕，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老赵？”他试探着问。

“是我，林凡是吧？”中年人收敛了笑意，声音冷了下来，“听说你最近学了点东西？”

林凡心里一沉，暗道完蛋了，这赵老儿果然来算计他。他强装镇定：“没……没有啊，我就是瞎琢磨。” 这话明显是扯淡，他哪能瞎琢磨出《一气入体诀》？那玩意儿是他好不容易从破报纸上撕下来记的。

“哼，装什么装。”赵老儿上前一步，鼻子几乎要贴到林凡脸上，“我听说你连‘气感’都摸到了，是真的假的？”

林凡脑袋一嗡，气感？他确实感觉肚子里的“东西”好像活了点，但那玩意儿能叫气感吗？他摇摇头：“我……我哪懂得什么气感。”

赵老儿伸出两根手指，在林凡脑门上一弹：“还装？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说着，手指间冒出一缕青色的光芒，啪地一下抽在林凡胳膊上。

林凡吃痛，低头一看，胳膊上留下一道红痕，火辣辣的疼。他咧嘴就想骂娘，但看到赵老儿那根手指，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这老狐狸，敢动手啊？林凡心里骂骂咧咧，但面上还得装老实：“赵……赵师兄，我错了，我就是瞎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