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对着镜子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那油腻腻的脑门子。这年头，三十好几还没谈过恋爱，连袜子都得自己一双双捯饬着卖，真是丢人现眼。他往旁边瞅了瞅，摊位上冷冷清清，别说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这鬼天气，大中午的还能冻死人，他这袜子摊怕是指望不上什么发财梦了。

“唉，算了算了，回家睡大觉去！”张伟自言自语了一句，刚想收摊，兜里的手机就“叮”地一声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谁啊？推销手机的？”张伟心里嘀咕着，直接挂断了。可他那手一抖，手机又掉了，屏幕砸在地上，裂了一道细缝。他捡起来，习惯性地想摔一下，可手刚抬起来，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跳出个“直播申请”的弹窗。

“直播？我算个屁！”张伟嘀咕了一句，手一抖，点了进去。一进去，一堆乱糟糟的提示，什么“直播需要实名认证”、“直播内容需合法合规”……他直接关掉，无聊得很。就在他准备挂断时，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张伟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您好，我们是XX直播平台，看到您有直播天赋，想邀请您加入我们，月收入XX万呢！”

“XX万？吹牛逼的吧？”张伟嘴角一撇，“我算命，能赚几个钱？”

“您算得准，我们平台就能帮您推广，保您火！”那头.Assertive

张伟沉默了一下，突然灵光一闪：“我算命，可以直播吗？”

“当然可以，我们平台上有专门的算命分区，很多人想听您讲命呢！”那头的话术一套接一套。

“行，我试试。”张伟想了想，点了点头。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注册流程，什么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最后，平台发给他一个链接，说是直播间的入口。

“好了，您现在就可以开始直播了。”那头的声音依旧甜美，“祝您直播成功！”

张伟点开链接，一个直播间的界面跳了出来。他定了定神，对着摄像头，深吸一口气：“大家好，我是张伟，今天开始给大家算命。”

话音刚落，直播间就爆满了。弹幕刷得飞快：

“哇，第一次看直播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