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这激灵，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饼屑都喷出来。他抬头刚想骂街，就瞅见个乌鸦大的黑影，“啪叽”一下摔他脑门上，还带个沉甸甸的响儿。他手哆嗦着摸上去，是个硬邦邦的小铁疙瘩，背个锈迹斑斑的小令牌。

“我……草！”老王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比被这破铁疙瘩砸了还懵。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刚才他明明就蹲在路边，啃他那半块凉硬邦邦的烧饼，地上一片狼藉就他这儿干净得邪乎。鸟？贼老天爷？还是哪个缺德的玩意儿跟他玩鬼把戏？

他低头瞅瞅那块铁疙瘩，入手沉甸甸的。令牌上锈迹斑斑，勉强能看清是个变形的“生”字，旁边还缺了个角。老王心说：“逗我呢？送个铁疙瘩砸我脑袋？你当这儿是菜市场呢，收菜给钱没？”他使劲晃了晃，那铁疙瘩纹丝不动，跟焊死似的。

“砸我当球踢呢？”老王气得直跺脚。他作势要抄起旁边的扫帚疙瘩——本来是想扫扫地上的饼渣的——结果手一抖，那破扫帚疙瘩“哐当”一声掉了地上，碎了一截。

老王看着地上那截断裂的扫帚，又摸了摸头上那块冰凉的铁疙瘩。这破事不对啊。他记得他明明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啃完最后半块烧饼，准备去垃圾桶翻翻看有没有漏网之鱼，结果就看见个乌鸦大的黑影往他脑袋上砸。这中间没发生别的啊！难道……难道他死了？没死好啊！他才吃了半块烧饼！

老王越想越慌，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好疼！不是梦！他真的被个破铁疙瘩砸了脑袋。那他现在……是死是活？

他慌乱地掏出兜里那颗还温热的铜钱，翻来覆去地看。这铜钱是他早上捡的，背面有个歪歪扭扭的“王”字，他寻思着要是找到另一半，说不定能发财呢。可现在这铜钱还在，完好无损。这就怪了。他使劲一捏，铜钱“咔嚓”一声断了。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怎么也断了？

他盯着地上那截断铜钱，脑子里嗡嗡作响。难道……难道他重生了？就为了个破铁疙瘩？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那截铜钱，好家伙，直接化成灰了！灰烬里还透着一股子焦糊味，跟那烧饼烧糊了似的。

老王当时就傻了，指着那地上的灰，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