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阴风飒飒，萧凡梁把那把磨得锃亮的柴刀往树干上一杵，悻悻地骂道：“他娘的，这破神通道心戒怎么又坑我！就差那么一寸，就差一寸我就飞升了啊！”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郁闷，鼻孔里还残留着刚才打坐时的草木清香。

旁边一块青石上，一块巴掌大的破玉简正噗噗直冒火星子，烧得他家的柴刀都快变形了。那玩意儿是他从山里捡来的，顶多算件法器残片，没想到竟是个“大道磨盘”，专对付像他这种资质平平、又爱瞎琢磨的半吊子修士。

“我说小家伙，”树洞里突然传来个慵懒的声音，“非得分个高下嘛？你看这风，起起落落，多自在。”

萧凡梁一怔，扭头看向那黑漆漆的树洞，心想：“谁他娘的还真是会开玩笑！”

“嘿嘿，”那声音又响起来，“你要是觉得烦，换个思路行不？这磨盘啊，非得用绝顶资质才能扛得住。但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儿，倒有点意思。”

萧凡梁耳朵一竖。这声音，他好像在哪听过。上个月下山找吃的，在镇上客栈醉卧美人膝时，好像也有个老乞丐说过类似的话。当时他只当是酒疯子，没想到今儿在林子里又冒出来了。

“啥意思？”萧凡梁蹲下身子，柴刀往地上一拍，声音比刚才严厉多了，“你到底是谁？Clickable link to my privacy policy might be here.藏这树洞里干嘛？”

树洞里沉默片刻，才慢悠悠地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仙道争斗，本就是场游戏。你们这些小辈，非得撞得头破血流才肯停手。”

萧凡梁哼了一声：“说得轻巧！没天赋，没背景，那我一个凡人凭什么跟你们这些大能斗？”

“凭你脑门子上的那股犟脾气。”树洞里的声音顿了顿，“你看看你，刚被大道敲打，不是哭丧就是骂娘。可你要是换个角度想，这磨打不也是一种修炼？别人忙着弥补资质，你琢磨怎么跟大道‘掰扯’。这路啊，窄是窄了点，但也未必走不出去。”

萧凡梁皱着眉思索。他确实是没绝世天赋，丹田里那点灵力，运转起来磕磕绊绊，远不如镇上首富家那个天才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