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的话还在耳边响，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标准得体的职业假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进了陈总的办公室。这双鞋，是我刚从网上淘来的“爆款”，鞋跟细得像针，底子薄得跟纸一样，看着好看，走起路来可就不太好受了。

“陈总，您找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但脚下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生疼。

陈总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审视，还有点……别的？我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

“李瓷啊，听说你以前在别的公司工作？”陈总呷了口茶，问我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我点点头：“嗯，是的。”

“那你在之前的公司，职业发展得怎么样？”他继续追问，显然是来敲打我的。

“还行吧。”我含糊其辞，心里吐槽：这老狐狸，刚来就查岗。

陈总笑了，眼里的审视更深了：“还行？我看你才来几天，就能直接抢走我之前的心腹小跟班，本事不小啊。”

我心头一紧，但脸上还是笑：“陈总，那是我运气好。”

“运气好？”陈总放下茶杯，“我告诉你，在这个公司，可得看清楚跟我谁才是聪明人。”

这话说的，像话家常，又像警告。我深吸一口气，正想说点什么，陈总突然伸手，示意我坐下。

我顺从地坐到他对面，心里咯噔一下。这老狐狸，想干什么？

陈总伸手，轻轻抚过我的脚踝，我的心脏骤然加速跳动，呼吸都停滞了。

“这双鞋，很特别啊。”他轻声说。

我吓得手心冒汗，快要把持不住，但还是强装镇定：“陈总您没事吧？”

“没事。”他收回手，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就是，这鞋跟细得像针，走起路来，一定很疼。”

我心头一怒，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陈总，您……”我有些不知所措。

“听说，你是李瓷？”陈总再次确认。

我点点头。

“嗯，我知道你。”他顿了顿，“你以前的公司，我是听说过的。”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这么关注我。

“他们公司，因为窃取商业机密，破产了。”陈总的话，让我心中一惊。

我没想到，他会说这么多。

“所以，你才到我们公司？”他继续说。

我点点头。

“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