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玩意儿还真有点意思啊。"王胖子摩挲着手里那块黑乎乎的小块，眼睛都亮了。这玩意儿叫"磨人石"，专门让烦心事越想越多，越想越烦。他想起刚才街角那个一脸便秘似的李掌柜，心里就乐开了花。

"老板！您这铺子可真神奇啊！"门外突然传来急匆匆的声音。

王胖子眼睛一眯，站起身来，慢悠悠地拉开布帘。门口站着的正是李掌柜，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包，脸上堆着笑，恨不得把自个儿的脸皮都贴上来。

"哟，这不是李掌柜吗？"王胖子拖长了调子，"怎么？稀客啊？稀客就赏脸过来捧场啊？"

李掌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立刻又堆了上来："老板您说笑了，这不是看您这儿生意火爆，特来给您......"话没说完，王胖子就打断他。

"得了吧你。"王胖子拍着柜台，"我这铺子，消息灵通的人都晓得。你这样的，进来能看上啥？"

李掌柜嘿嘿一笑，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老板您先瞧瞧这个......"

"我给你说啊，"王胖子故意清了清嗓子，"我这儿不卖寻常货。你要是没那本事，还是别白费功夫了。"

李掌柜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正要说话，王胖子突然从柜台底下抽出一根鸡毛掸子，比划了两下："要不这样，我给你表演个绝活如何？"

李掌柜浑身一颤，连忙摆手："老板！使不得，使不得啊！"

"哟，会装！"王胖子突然唱起来，"阿猫阿狗俩兄弟，脑袋挨着头......"李掌柜的脸瞬间变成了纸白色。

他刚想逃跑，王胖子突然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个大面团，往他脸上按下去。李掌柜惨叫一声，王胖子眨眨眼："别叫，这是'变脸咒'，三天后才解。"

"你......你赔我的脸......"李掌柜欲哭无泪。

王胖子突然变回严肃表情，从柜台下拿出一块黑布："要解咒，得花钱。"

李掌柜一听，眼睛又亮了："我......我付！我付多少都行！"

"看在你是老客户的份上，"王胖子伸出一根手指，"十两银子。"

李掌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颤巍巍地把布包递过去。

王胖子接过银子，塞进怀里："下次可别再来了，我这儿不惯这路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