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把那块磨人石往柜台上一扔，脆生响。他舔了舔嘴唇，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盘算着。“这玩意儿真能卖，专治那帮爱琢磨事的。隔壁老王天天琢磨他媳妇儿跟小区保安眉来眼去的，我得去看看效果。”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露出两排白牙，露出两排……哎呀，该死，刚才牙签掉嘴里了！

正琢磨着呢，门口进来个姑娘。这姑娘长得挺水灵，细皮嫩肉的，就是眉头皱得跟炒豆子似的，活像被人按了生气的开关。她手里拎着个小布包，脚步倒是挺快，一晃就到了柜台前。

“老板，您这儿有……有香吗？”姑娘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眼皮也耷拉得老大，透着一股子没睡醒的萎靡。

王胖子眼睛一眯，笑眯眯地问：“香啊？咱铺子里香倒是不多，但这个，”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晃了晃手里一个巴掌大的青瓷瓶子，“您可瞅准了。”

姑娘顺着他的手指一看，顿时眼睛瞪得溜圆。那瓶子简单得要死，就是块翠绿色的玻璃，上面还盘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纹路，没闻到啥特别味道。可这眼神儿，跟发现了宝贝似的。

“这……这是啥香？”姑娘小声问，手指头都快搓出火星子了。

“翠绿牌的香啊，独家秘方。”王胖子神秘兮兮地说，“闻着闻着，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天能跑八百个马拉松！”

姑娘闻言，脸唰地一下红了，跟猴屁股似的。她跺了跺脚，声音更小了：“能……能让人更有精神吗？”

“那必须的！”王胖子拍着胸脯打包票，“我这儿有例子的。上次有个小伙儿，失恋喝闷酒把自己喝进医院了，我给他一根，嘿，第二天三百斤的膀子抡起杠铃来，跟没事儿人似的！”

姑娘一听，心里的小鼓噼里啪啦敲起来。她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每天累得像条狗，晚上回去还得加班。要是真有这么个香，那……那可真是救星了！

“老板，多少钱？”姑娘 eyes brightened.

“不贵，几十块钱一根。”王胖子笑嘻嘻地说，“您要不先闻闻？”

姑娘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不了不了，我……我得赶紧走了。”

王胖子也不勉强，知道姑娘这小脑袋瓜儿转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