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把那块磨人石往柜台上一扔，脆生响。他舔了舔嘴唇，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盘算着。“这玩意儿真能卖，专治那帮爱琢磨事的。隔壁老王天天琢磨他媳妇儿跟小区保安眉来眼去的，我得去看看效果。

正合计着呢，门口“咚咚咚”有人砸门，挺急的。王胖子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门口站个姑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包。

“掌柜的，我……我买点东西。”姑娘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王胖子一看，顿时乐了。“姑娘，你这是……看上什么了？咱们店里东西虽多，可没啥是能让你脸红成这样的。”

姑娘脸更红了，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一个蒙着灰的木箱上。“那……那个，能不能给我看看？”

王胖子心里咯噔一下，这箱子里装的是他刚从山里淘来的宝贝，半张符纸，据老道长说，是张残破的镇魂符，能让人心头清晰，忘掉烦恼。他原本没打算拿出来卖，可老道长临走时撂下话，说这是他生平最后一件遗物，让王胖子好生收着，能救人就卖，不能就自己留着磨牙。

“那个啊，”王胖子拿起木箱，揭开蒙在上面的布，一股陈腐的霉味混着淡淡的檀香飘了出来。“这是张……镇魂符。”

姑娘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凑过去仔细瞅着那半张符纸，上面绘着诡异的符文，已经有些地方洇了色，显然年头不少。“这……这是真的？”

王胖子乐了，这反应正好合他心意。“千真万确。不过啊，姑娘，这玩意儿要配对了人才能用。你要是心里没辙，买了也白搭。”

姑娘咬着下唇，小声嘟囔：“我……我就是心里烦，睡不着觉，闷得慌……”

王胖子一听，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这年头，年轻人压力大，心里憋屈得很，他这镇魂符正好对症。“这样吧，我看看你，要是有用，我就便宜卖你。”

王胖子凑过去，掰开姑娘遮在脸前的头发，仔细打量她神色。姑娘脸色煞白，眼圈发青，显然是思虑过度，血气都凝滞了。

“算你运气好，”王胖子拍了拍姑娘肩膀，“这半张符，三两银子。”

姑娘赶紧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倒出三两银子，递过去时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