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把那块磨人石往柜台上一扔，脆生响。他舔了舔嘴唇，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盘算着。“这玩意儿真能卖，专治那帮爱琢磨事的。隔壁老王天天琢磨他媳妇儿跟小区保安眉来眼去的，我得去看看效果。正合计着呢，门口“咚咚咚”有人砸门，挺急的。

“谁啊？鬼鬼祟祟的。”王胖子心里嘀咕着，起来去开门。打开门一看，门口站个贼拉拉的小丫头，大概七八岁，梳着两个小辫，眼睛红红的，眼眶都是发青的。

“爷，俺……俺打听打听，您这儿有卖跟人说话不烦人的药不？”小丫头结结巴巴地问，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王胖子一愣，这小丫头问的倒是挺直接。“跟人说话不烦人？你这孩子，嘴巴子这么甜，谁还不烦你啊？”王胖子故意逗她。

小丫头一被他逗，眼泪更下来了。“不是的爷，俺娘……俺娘跟人吵架，气得心脏病犯了，现在医院里躺着呢。俺娘说，要是她能跟人好好说话了，病就好一半了。俺……俺寻思着，您这儿不是卖稀奇古怪的东西吗？会不会有这种药？”

王胖子一听，心里啧啧称奇。这小丫头，还挺孝顺的。他瞅瞅小丫头，又瞅瞅她身后不远处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赶紧说道：“行行行，你这孩子，出发点是好的。不过跟人说话不烦人，这可不是吃药就能的事儿。”

小丫头赶紧点头：“对对对，俺知道不是吃药。”

“那你想买点什么？”王胖子从柜台里翻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小丫头，“这个你拿去，能让你娘心情好点。不过，这东西不是药，是糖。”

“糖？”小丫头一脸茫然，“糖能让人心情好？”

“嗯，甜的，吃了心里就舒坦。”王胖子笑着解释，“你拿回去，让你娘吃两块，保证比啥药都管用。”

小丫头接过瓶子，千恩万谢地走了。王胖子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心里嘀咕：“这小丫头，还真是老实巴交的。”

刚拧好门，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喊：“王老板！王老板！你在不在啊？”

王胖子打开门一看，是隔壁老王，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

“老王，啥事儿啊？”王胖子问。

“哎呀，王老板，你快来帮忙啊！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