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端着刚炖好的猪杂汤进来，热气腾腾的，把林九棉脸上那点愁云散去了几分。她放下菜篮子，顺手帮女儿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伸手摸了摸她脸颊，"不是又为找对象的事操心了吧？你这一年多，算是忙活明白了，咱们九棉是好姑娘，挑人还得挑别人？

林九棉扒拉着碗里的饭，含糊应了一声："就是觉得老陈……他人是好人，可就是太黏人，Luke天天往诊所跑，有时候我还真忙不过来。"

娘放下碗筷，沉吟片刻："老陈这小伙子，初见是有点过分，可日子长了，他人不坏。你想想，咱们家就你一个女儿，将来谁能照顾你？老陈虽然黏人，可他心眼好，对你也是真心实意。"

林九棉叹了口气："娘，我知道他心好，可我真的受不了他天天跟着我，有时候我给人看病，他都杵在门口，像个墙头草似的。"

娘听了，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帮她擦了擦嘴。晚上，林九棉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老陈那张脸。他最近确实变了不少，以前总缠着她，现在倒是不怎么粘人了，可人看着憔悴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林九棉刚把诊所用清水冲了一遍，就听见院门外有人喊："九棉，九棉！"

林九棉皱皱眉，心里烦得很，走到门口，只见老陈站在那儿，脸上带着红晕，手里还拎着两束糖葫芦。

"你干嘛老跟着我？"林九棉没好气地说。

老陈把糖葫芦递给她，笑嘻嘻地说："我看你昨天没吃早饭，特地买来给你的。我知道我以前是太黏人了，我……我改还不行吗？"

林九棉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软。她接过来，剥了一根递给小琴，自己留了一根，"你以后别老跟着我了，我自己有分寸。"

老陈点点头，眼眶突然有点红，"九棉，我……我想娶你，我想娶回你婆家，让你娘看看，让你姐妹们看看，我老陈不是个没担当的男人。"

林九棉愣住了，她没想到老陈会说出这句话。她看着他，心里突然五味杂陈。她知道老陈的改变不是装出来的，他真的成熟了不少，也真的对她上心了。

那天晚上，林九棉做了个梦，梦里的她穿着红嫁衣，老陈一脸幸福地抱着她，她笑着问他："你确定你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