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富晃晃悠悠地下了炕，脑袋还是嗡嗡的。他走到院子门口，吸了一口带着露水的冷气，算是清醒了一点。一眼就瞅见水缸边蹲着个人影。“谁啊？”王大富打了个哈欠，眯着眼问。水缸边捧着个木瓢的人影抬起头，是媳妇刘翠兰。

“我呢？”刘翠兰えてて应了一声，顺手把瓢里的水往缸里倒，“早上起来，先喝口水。”

王大富咧嘴笑了，露出两排黄牙：“不害臊，大清早的喝凉水？小心闹肚子。”他走过去，一把搂住刘翠兰的腰，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活该，昨晚偷吃你那半个窝窝头没ηση。”

刘翠兰笑骂道：“你小子还记着呢，昨晚那是给你留的，你倒好，一顿吃俩。”她把瓢往王大富手里一塞，“走吧，上地。”

王大富接了瓢，水刚满一半，就听见外面鸡鸣狗叫的，赶紧放下了。“要起晚了！”刘翠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嘿嘿，这大夏天的，起早了多没劲。”王大富嘴上抱怨着，脚下却一点不慢。

两人在院子里套上毛驴， bindo bound地就往山上去了。这会儿正是收菜的时候，韭菜、葱、豆角，都被王大富和刘翠兰一棵棵拔下来，往驴背上捆。

王大富虽然看起来憨厚，但干起农活来却不含糊，拔菜、捆菜，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刘翠兰也不赖，挑水的挑水，做饭的做饭，两个就像拧在一块儿的麻花，啥活都干得利利索索。

来到山脚下，王大富挑起水桶就往菜地跑。这地可是他起早贪黑翻出来的，现在看着绿油油的，他的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王大富，咋才来呀？”隔壁的李老汉挑着水桶走了过来。

“李叔，我这不是起得晚了吗。”王大富笑了笑，放下水桶，“您呢？”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能起多早，赶紧收吧，这天气，错过就不好了。”李老汉说着，也挑着水就往菜地跑。

王大富和李老汉的菜地挨着，两人就一块儿忙活。一会儿功夫，两个人的地里就堆起了两大堆菜。

“行了，歇会儿吧。”王大富擦了擦汗，坐在地头上。

“歇啥，还能歇？”李老汉摆摆手，“赶紧晒干了，拿去镇上卖。”

王大富笑了笑，没多说话，就和李老汉一块儿坐在地头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