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话会？”上杉勇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确认一个陌生的词。“没。”他干脆利落地回答，视线没离开夏川，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什么。

夏川心里咯噔一下，这反应不对劲啊。他明明记得上杉勇不是个善变化的人，但今天这态度，冷淡得近乎刻意。难道……他真的被自己猜中了？不是学生会的通知，而是别的？

“哦。”夏川故作轻松地应了一声，心里却翻江倒海。“那就好，那就好。”他自言自语，想找补点什么，却发现上杉勇已经开始转向走廊深处，脚步不快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喂！”夏川叫了一声，那声调他自己都觉得虚浮，“你等等！有话好好说！”

上杉勇脚步没停，只是速度略微放缓，侧头看过来。那双灰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像深不见底的湖水。“夏川学生会长，”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感情，“有些事情，我想私下谈。”

“私下谈？”夏川挑眉，“行啊，去哪里？学生会办公室？”

“不用。”上杉勇摇摇头，“外面也好。”

夏川看着他那副不容拒绝的模样，心里一凛。这家伙……今天是真的不对劲。他皱了皱眉，还是让人去备了车，自己跟着上了车。

车内一片安静，只有引擎声隐隐传来。夏川靠在椅背上，心里七上八下的。“说吧，什么事？”他忍不住问道。

上杉勇没急着开口，目光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像是在思考什么。那副模样，让夏川觉得毛毛的。“听说，你很讨厌我？”

“你瞎说！”夏川差点坐起来，“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

“有些人，”上杉勇的声音带着一丝冷笑，“总是在背后议论我，说我装，说我虚伪。”

夏川心里“咯噔”一声，暗道果然。他面上却不露声色，“那是他们眼瞎。我见过的人里面，你绝对算得上是正面的榜样了。”

上杉勇笑了，那笑容很淡，甚至有点嘲讽。“榜样？”他轻声重复，“夏川，你以为那些背后说你的人，是真的觉得我是个好人吗？”

夏川沉默了。他确实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的“维护”，竟然会被上杉勇看得这么轻。就像……就像他从来不是那个正义的伙伴，而是一个披着羊皮的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