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浪漫主义有点矫情
得嘞,接着聊。话说这文艺复兴牛哄哄地折腾了好一阵子,达芬奇啊米开朗基罗啊那帮大神把人像画得跟活了一样,空间透视整得明明白白,那叫一个写实。可时间一晃,到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欧洲就有些不一样了。咋说呢,跟玩累了似的,大家开始琢磨点儿别的。
一开始吧,这股风主要是从德国、英国那儿刮起来的。为啥?你也知道,当时欧洲闹革命,法国大革命那叫一个猛,把王室老祖宗砸了个稀巴烂,新思想新观念层出不穷。有些人就觉得,哎呀妈呀,这太TM崩腾了,得找点不一样的才能让心灵得到安慰不是?就跟咱们现在有人压力大,喜欢听老歌或者看个温情电影似的,当时些人就开始往“情感”、“想象”这块儿使劲儿了。
这帮新派画家、音乐家、文学家,他们不咋地老实画人像、写风景了。非得整点带梦游仙境感觉的玩意儿。你看画吧,色彩跟打翻了的调色盘似的,明暗对比那叫一个狠,画得跟戏曲脸谱似的,一看就知道是情绪激动。像德国这边的卡斯帕·大卫·弗里德里希,他画的那《雾海上的漫游者》,啧啧,一个哥们儿站在悬崖边上,后面是浓得化不开的蓝色雾气,前景是几棵扭曲得跟幽灵似的树,你说这有啥实际用?除了唬人、让你心里发毛,还能咋地?但人家就爱这么画,非说这就是美。
还有个代表人物叫约翰·康斯特布尔,英国老家出来的。他画英国乡村风光,也跟别人不一样。人家达芬奇画《蒙娜丽莎》,你得琢磨她的表情为啥神秘;米开朗基罗雕塑《大卫》,你得觉得这小子真能杀敌。康斯特布尔呢,他画的《干草车》,就是普普通通的英国 countryside,一片lake,一辆车,几棵树。可他偏不,他非要把天空画得跟天堂似的,那种光啊,那种色彩啊,让你一看就觉得这地儿特美,特治愈。你说矫情不矫情?明明是画个破风景,搞得跟精神按摩似的。
还有法国人,整个浪漫主义运动,简直是把情绪拉满。德拉克洛瓦那幅《自由引导人民》,画面多激烈啊!一个穿着罗马长袍的女人,举着三色旗,后面是炸得稀烂的城市,一群穿着各式衣服的民众在冲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