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菲的消息一直响到午夜。林晚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心里有点乱。她想起前几天陆沉提的婚戒，想到陆沉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心里像堵了团棉花，闷得慌。

客厅的灯还亮着，陆沉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白玉。他听到动静，头也不抬，“还没睡？”

林晚没吭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睡不着？”陆沉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奇异地压下了刚才那股火气，“想聊聊？”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又想起手机没扔远。她叹了口气，“不想聊。你跟苏菲菲……”

“我和她没有什么。”陆沉打断她，语气不耐烦，“别乱想。她只是朋友。”

林晚哼了一声，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她闭着眼睛，心里翻江倒海。她想起结婚那天，他也是这样，冷冰冰的，让她觉得好生难堪。可谁知道呢，渐渐地，她发现他这人外冷内热，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心里……其实还是挺在乎她的。

她偷偷睁开眼，看到陆沉抬头望向天花板，眼神飘忽，像在回忆什么。林晚心里一动，这人是不是也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什么那么绝情，后悔为什么要把她推开？

“你后悔了？”林晚忍不住问。

陆沉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后悔什么？”

“后悔跟我离婚？”林晚的声音有点颤抖。

陆沉沉默了。他沉默的样子，总让人心里发毛。林晚闭上眼，心里又气又乱。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爱着一个人，却得不到他的回应。

“我……”

“睡吧。”陆沉突然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明天还要上班。”

林晚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是一阵失落。她想说，你回来吧，我不想一个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第二天早上，林晚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摸索着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瞬间清醒了。

陆沉。

她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早。”陆沉的声音比昨晚柔和了些。

“早。”林晚的声音有点干涩。

“今天……去公司吗？”陆沉问。

“嗯。”林晚点点头。

“我过去接你。”陆沉说。

林晚愣住了，她没想到陆沉会这么说。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失落，还有……难以言说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