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这次是苏菲菲发来的第二条消息：“晚上有空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一起去尝尝？”林晚盯着那行字，感觉指尖又在发凉了。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背对着客厅，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凭什么？”这三个字在脑海里转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按下去发送。她倒是想问凭什么，可问谁呢？问苏菲菲凭什么来指手画脚？还是问自己，凭什么要赌上一切去争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

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垫上画着圈，林晚脑子里乱糟糟的。苏菲菲发消息是挺突然，但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她还会回复，后来发现每次见面都像去上战场，累得半死，索性就干脆不回，眼不见心不烦。可现在不一样了，陆沉的事情让她心烦意乱，连带着对苏菲菲也本能地抗拒起来。

“砰”地一下，手机被摔在了地上。屏幕裂开一道小纹，林晚也懒得捡。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她能感觉到身后有人走动的声音，是陆沉。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背脊瞬间绷紧，林晚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包的小学生。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手心冒汗。她知道陆沉回来了，也知道他肯定听到了自己和苏菲菲的通话录音。虽然只是片段，但足够让他误会了。

果然，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去哪儿了？”

林晚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厉害。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解释也没用，只会越描越黑。陆沉现在肯定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东西，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她当初瞎了眼才会爱上陆沉，瞎了眼才会想着要去改变他。男人嘛，尤其是像陆沉这种冷冰冰的，根本不是你能用爱就能感化的。你越是掏心掏肺，他越是蹬鼻子上脸。

脚步声停在了沙发后面。林晚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冷得像冰块。她不敢回头，也不知道该不该回头。如果回头，是不是就代表默认了什么？如果不回头，是不是就代表她真的做错了？

“把手机给我。”陆沉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命令一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