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修，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王胖子扯着嗓子吼，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林天修脸上。他旁边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手指夹着烟，瞥了林天修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林天修揉了揉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干笑。前两天还风光无限的林氏设计工作室，说破产就破产，欠了一屁股债，银行催账电话打爆了，客户找上门来唾沫星子都快把他淹没了。

“我……”林天修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现在是个无业游民，口袋里掏出来的都是皱巴巴的纸币，连买包烟的钱都没有。

王胖子啐了一口，把椅子一拍，“我帮你这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要是再拿不出像样的方案，我可就真不管你了！”

中年人慢悠悠地开口：“林先生，我们这次合作，看中的是你的才华。但前提是，你能拿出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账单上的窟窿，你得先补上。”

林天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几百万的债务，沦落到这种地步。他曾经是设计圈的明星，作品一个接一个获奖，可现在……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几个穿着工服的工人推着推车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姑娘，扎着马尾辫，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还拎着个布包。

“老板，这月的房租……”姑娘开口问道，声音清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利落。

王胖子看了她一眼，脸色缓和了些，“我马上安排。”他指了指林天修，“这位是新来的设计师，林天修。”

姑娘闻言，循着手指的方向看过来。她的目光很锐利，像是在用X光扫描物体，让林天修浑身不自在。

“你好，我是陆若曦。”姑娘伸出手，“以后请多指教。”

林天修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

“你好。”他拘谨地回了一句。

陆若曦没再说话，转身对王胖子说：“那边的工程图纸递过来，我看看。”

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好。”他赶紧把图纸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