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还在旁边小声嘀咕：“林总，对面那家……挺像的，就是门头新贴了层灰，看着有点旧。”林天修没搭理，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着，车窗反光里映出他绷得死紧的脸。心里那股子郁结，堵得他连气都喘不上来。昨天那个面试，估计又是没戏。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稳，林天修解安全带的手指都在发抖。他推门下车，冷风一灌，脑袋嗡地一下清醒了点，但心里那股子丧气半点没少。手里攥着的名片，皱巴巴的，像他这几个月的生活状态。

“林总，您这是……”小王也跟着下来，眼看着老板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直打鼓。

没心情跟手下人废话，林天修摆摆手：“走吧。”

走到楼道里，林天修摸出手机，发现条陌生短信。Sender：L。

内容很简单：晚上有空？老地方，聊聊。

老地方是陆若曦以前带他去的那个小馆子。林天修手指顿了顿。这姑娘……怎么突然找他？之前不是挺决绝的吗？分手的时候，她可是说得很清楚，不想再沾他半点关系。

他鬼使神差地回了个“在”。

晚上七点，林天修踩着点到了那家小馆子。包间里，陆若曦正坐在窗边吃麻辣小龙虾，见他进来，头也不抬：“坐。”

林天修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油乎乎的手指熟练地剥着虾，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姑娘，还真是没变，吃相一点没差。

“说吧，什么事？”陆若曦吭哧吭哧剥完一只虾，往嘴里送，这才抬眼看他。

林天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若曦，上次……对不起。”他声音干涩。

陆若曦挑眉：“我们不是已经说清了吗？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可我觉得，我不该 тогда 那么冲动。”林天修看着她的眼睛，“我那时候太混蛋了。”

陆若曦剥虾的手顿了顿，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林总，您是觉得自己对不起我，还是……”她顿了顿，“觉得愧对人家姑娘？”

林天修张口结舌，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

“行了，”陆若曦把虾壳扔进盘子里，“这事都过去了。你不用总自个儿琢磨这些。我现在问你，是打算让我再帮你找工作，还是……”她斜了他一眼，“准备自己重新开始？